核心摘要
- 加州总检察长 Rob Bonta 于 2026 年 10 月 16 日宣布，Fidelity Digital Assets（原 Fidelity Digital Asset Services 承继实体）同意支付 50 万美元，就限制加州零售客户将加密资产转出外部钱包的做法与州政府达成和解。
- 争议时段为 2022 年 11 月至 2025 年 4 月（协议覆盖至 2025 年 6 月 20 日），加州客户可在富达平台买卖加密资产，但无法直接提至自有钱包。
- 加州政府认为该做法可能违反《加州 1990 年商品法》的实物交割要求——加州将「用户能否从平台提取加密资产」视为交割的功能性等价物。
- 富达否认违法，称限制源于当时纽约州金融服务部（NYDFS）尚未批准相关功能；NYDFS 于 2025 年 4 月批准，提现功能于 2025 年 6 月向全部加州零售客户开放。
- 50 万美元赔付归入加州总检察长办公室（调查与协议费用），不向个人客户分配；富达若停止对加州零售客户提供转账，须给予合理书面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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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件背景与监管定性
2026 年 10 月 16 日，加州总检察长 Rob Bonta 宣布，其办公室已与 Fidelity Digital Assets, National Association（富达数字资产，原为 Fidelity Digital Asset Services LLC 的承继实体）达成一项 50 万美元的和解协议。争议的核心，是该公司在此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限制加州零售客户将持有的加密资产直接转移至外部（自托管）钱包。
根据加州司法部的定性，在 2022 年 11 月 1 日至 2025 年 6 月 20 日的争议期内，加州零售客户可以在富达平台买卖加密资产，却无法将资产直接发送至平台之外的个人钱包。监管机构认为，这一做法可能违反《加州 1990 年商品法》（California Commodity Law of 1990）。该法规定，对于以投机或投资为主要目的的某些商品合约，交易商须在付款后特定期限内（通常理解为 28 天）向买方完成实物交割；而加州政府将「客户能否从平台提取加密资产」视为该法项下「交割」的功能性等价物。换言之，一个只能原地交易、无法提走的余额，在加州监管视角下并未完成真正的「交付」。
二、时间线与富达的合规抗辩
从已披露的时间线看，富达的提现限制持续了约两年半。2022 年 11 月，加州零售客户已可在富达买卖比特币等加密资产，但提现功能缺位；2024 年 9 月，加州与 Robinhood Crypto 就类似的提现限制达成和解，正是在该次调查过程中，监管方发现富达的加密业务保留了同样的限制。2025 年 4 月，纽约州金融服务部（NYDFS）批准了相关转账功能，富达随即开始灰度开放；到 2025 年 6 月，外部钱包转账已覆盖全部加州零售客户。
富达方面否认存在违法行为，其抗辩理由是：相关限制并非主动规避监管，而是源于当时其监管方 NYDFS 尚未批准该功能。和解协议本身也明确不构成对任何责任的承认，且未经法院对争议行为作出违法认定。2025 年 12 月 12 日，富达的加密业务板块转为由美国货币监理署（OCC）监管的全国性信托银行，并更名为 Fidelity Digital Assets, National Association——这正是最终和解协议以承继实体名义签署的原因。
三、和解条款要点与行业启示
协议条款中有几处值得机构与合规从业者关注。其一，50 万美元的赔付将进入加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用于覆盖调查与协议相关的费用成本，并了结州政府的潜在索赔，并不向受影响的个人客户分配；加州对涵盖民事索赔的释放，也以全额付款为前提。其二，富达仍可在保护平台或账户持有人安全的情形下限制或暂停转账，但若未来停止向加州零售客户提供转账服务，须给予合理的书面告知。其三，协议不要求对受联邦转账规则约束的税务优惠账户（如加密个人退休账户 Crypto IRA）提供外部转账，此类账户当前仍不支持直接向外部钱包转移资产。
对持牌托管机构而言，这一案例释放了清晰的监管信号：在加州，能否让客户自由提取自有加密资产，已不再只是产品体验问题，而是被纳入「实物交割」与商品法合规的审查框架。对于正在申请或运营数字资产托管、交易牌照的机构，提现政策、功能上线的监管前置审批、以及跨州监管协调，都应作为合规尽调与持续合规的关键节点纳入管理。
四、来源
- 吴说区块链：富达因曾禁止加密用户向外部钱包提现，与美国加州达成 50 万美元和解
- TokenPost：Fidelity Agrees to Pay California Attorney General $500,000
- Odaily 星球日报：Fidelity Digital Assets Resolves California Investigation into Crypto Withdrawal Restrictions
- The Digital Track：Fidelity Pays $500,000 In California Crypto Withdrawal Settl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