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摘要
- 迪拜 VARA 于 2026 年 6 月 29 日达成 50 家持牌 VASP 里程碑,超越新加坡 MAS 的 37 家 DPT 持牌 MPI 和香港 SFC 的 13 家持牌交易平台,成为持牌加密企业数量最多的国际金融中心之一。
- VARA 强调牌照数量不可跨司法管辖区直接比较,因为三地的 监管模式与牌照范围存在本质差异:迪拜采用独立 VASP 全链条监管,新加坡嵌入支付牌照框架,香港聚焦持牌交易平台。
- 截至 2025 年底仅 39 家持牌 VASP 被认定为 全面运营(Fully Operational),VARA 正验证 2026 年更新数据,表明”牌照发放量”与”市场活跃企业数”之间存在时滞。
- VARA 采用 基于活动的监管框架(Activity-Based Framework),除合规审查外还监控交易量、AUM、就业与经审计财务数据等实际市场活动指标。
- 迪拜持牌加密企业的持续增长对有意在中东布局的亚太机构形成 牌照战略参照,但需审慎评估受控运营期的时间成本与合规投入。
📑 文章目录
- 50 张牌照的里程碑意义 — VARA 持牌生态系统全景
- 迪拜 vs 新加坡 vs 香港:三地牌照格局对比 — 监管模式、牌照数量与覆盖范围的差异
- 持牌 ≠ 运营:VARA 的质量管控机制 — 受控运营期与全面运营认定的制度设计
- 对牌照申请机构的实务启示 — 如何评估迪拜牌照的战略价值
本文由 Aiying 艾盈合规团队原创,转载需授权。
2026 年 6 月 29 日,随着代币化平台 Tribe Tokenisation FZE 获得 VARA 颁发的第 50 张 VASP 牌照,迪拜虚拟资产监管局(VARA)的持牌企业总数正式突破半百。从 2022 年 3 月 VARA 设立至今,不到四年时间,迪拜从一个加密监管的后来者跃升为全球持牌加密企业数量最多的单一司法管辖区之一。本文从牌照格局、监管模式差异和运营实效三个维度,为有意布局全球牌照矩阵的合规机构提供横向比较参照。
50 张牌照的里程碑:数据与结构
VARA 牌照生态的基本面
VARA 确认,截至 2026 年 6 月 29 日,共颁发 50 张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VASP)牌照。其中第 50 张牌照发放给代币化资产平台 Tribe Tokenisation FZE(Cointelegraph,2026-06-29)。这一里程碑标志着迪拜 VARA 的牌照发放速度在过去一年中明显加快——2025 年底 VARA 将 39 家 VASP 认定为全面运营,而 2026 年上半年的数字意味着至少 11 家新企业在此期间加入了持牌行列。
VARA 发言人在接受采访时强调了一个值得注意的监管术语区分:“持有有效牌照并不一定意味着公司已完成商业上线,新获牌公司可能需经历受控运营阶段后才能提供服务或接纳客户。”这一机制意味着 50 家持牌 VASP 中,部分企业仍处于受控运营期,尚未向公众全面开放服务。
牌照类别的广度
VARA 采用基于活动的分类监管模式,50 家持牌 VASP 覆盖了虚拟资产生态系统的多个环节:
- 机构经纪交易商:如 LTP(2026 年 4 月获批),面向机构客户提供交易执行与结算服务;
- 零售交易平台:包括 Coinbase、OKX 等主要国际交易所的迪拜实体;
- 代币化平台:以 Tribe Tokenisation 为代表,专注 RWA 链上化发行;
- 托管服务商:为机构及零售客户提供合规数字资产托管;
- 支付与汇款服务:利用稳定币或加密资产进行跨境价值转移;
- 咨询顾问:为虚拟资产项目提供合规与战略建议。
VARA 发言人将牌照增长的驱动力归因于”基于活动的监管框架与迪拜更广泛的金融生态系统”,并指出监管机构同时考量交易量、资产管理规模(AUM)、就业和经审计的财务数据来评估市场整体活跃度(CryptoBreaking,2026-06-29)。
迪拜 vs 新加坡 vs 香港:三地牌照格局深度对比
监管架构的根本差异
三地在加密监管的制度设计上存在根本性差异,这使得”持牌企业数量”这一指标的跨司法管辖区比较需要更多上下文:
| 对比维度 | 迪拜(VARA) | 新加坡(MAS) | 香港(SFC) |
|---|---|---|---|
| 监管机构 | VARA(独立虚拟资产监管机构) | MAS(央行+金融监管一体化) | SFC(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 |
| 监管模式 | 独立 VASP 全链条监管 | 支付服务法(PSA)框架,DPT 服务嵌入 MPI 牌照 | 证券法框架,聚焦持牌交易平台(VATP) |
| 持牌企业数 | 50 家 VASP(2026-06-29) | 37 家 MPI(获准提供 DPT 服务) | 13 家 正式持牌 VATP |
| 牌照覆盖范围 | 交易、经纪、托管、代币化、支付、咨询等全链条 | DPT 交易与兑换(支付框架下) | 虚拟资产交易平台运营 |
| 监管逻辑 | 基于活动(Activity-Based) | 基于支付服务类型 | 基于证券属性判断 |
| 法律依据 | 迪拜 2022 年第 4 号法律 | 2019 年支付服务法(PSA) | 《证券及期货条例》(Cap.571)+ 2023 年 VATP 制度 |
数量差异的制度解释
VARA 发言人在接受 Cointelegraph 采访时明确指出:“各司法管辖区的牌照总量不具备直接可比性,因为每个体系许可的业务类型不同。”
具体而言:
- 新加坡 MAS 的 37 家数字支付代币(DPT)持牌 MPI(MAS 金融机构名录)仅涵盖支付框架下的 DPT 交易与兑换服务。新加坡未设立独立的 VASP 监管机构,代币化、托管等业务可能适用不同的牌照制度(如 CMS 牌照下的资本市场服务)。这意味着新加坡加密企业的实际持牌总量可能高于 37 家,但分散在不同牌照类别中。
- 香港 SFC 的 13 家持牌虚拟资产交易平台(SFC 虚拟资产交易平台名单)是更为狭窄的范畴——仅涵盖面向零售投资者的交易平台运营商。香港未将代币化发行、托管、经纪等环节纳入单一牌照框架,相关业务可能涉及 Type 1(证券交易)、Type 4(证券咨询)、Type 9(资产管理)等传统牌照类别。
- 迪拜 VARA 的 50 家 VASP 是最宽泛的统计口径,覆盖从交易到代币化、从托管到咨询的全链条。这意味着其牌照数量的”大”在一定程度上是统计口径”宽”的函数,而非单纯反映市场成熟度。
持牌 ≠ 运营:VARA 的质量管控机制
受控运营期的制度设计
VARA 在牌照体系中嵌入了受控运营期(Controlled Operationalization Period)这一独特的制度安排。持牌企业获得牌照后,并非立即可以面向公众提供服务,而是需要在 VARA 监督下完成一系列运营准备工作(包括系统联调、客户流程验证、数据报告通道建立等),经确认后方可进入”全面运营”状态。
这一机制的现实效果在统计数据中清晰可见:截至 2025 年底,仅有 39 家持牌 VASP 被 VARA 认定为全面运营,而届时持牌 VASP 总数约为 40 余家。这意味着大部分企业已完成了受控运营期的过渡,但仍有少数企业处于缓冲阶段。VARA 表示正在验证 2026 年的更新数据。
基于活动的多维度监测
VARA 的市场评估体系超越了简单的合规检查清单。据 VARA 发言人透露,监管机构在评估市场整体活跃度时,同时考量以下维度:
- 交易量:持牌平台的实际交易规模;
- 资产管理规模(AUM):托管机构及资管类 VASP 的管理资产体量;
- 就业人数:虚拟资产行业在迪拜创造的就业岗位;
- 经审计的财务数据:持牌企业的财务健康状况与合规运营能力。
这种多维度的监测框架意味着,VARA 对市场发展的评估不依赖单一的”牌照数量”指标,而是通过经济实质性(Economic Substance)的多角度验证来判断监管政策的实际效果。对申请机构而言,这意味着取得牌照仅是开始——能否在后续的多维度评估中证明自身的运营实质,才是长期合规的关键。
对牌照申请机构的实务启示
迪拜牌照的战略价值评估
对于正在规划全球牌照矩阵的亚太持牌机构,迪拜 VARA 牌照的战略价值可从以下维度评估:
- 市场准入的确定性:VARA 的独立监管架构与基于活动的分类许可模式,为不同业务类型的虚拟资产服务商提供了清晰的合规路径,降低了”该业务是否需要牌照”的制度不确定性。
- RWA 代币化的监管基础设施:Tribe Tokenisation 的获牌标志着 VARA 已为代币化平台建立了完整的牌照审批通道,这对有意进入中东市场开展代币化业务的亚洲机构具有直接参照价值。
- 时间与资本成本:受控运营期的存在意味着从提交申请到全面运营的完整周期可能长于预期,申请机构需在商业计划中预留充足的缓冲时间与运营资本。
- 与现有牌照的互补性:持有香港 SFC 或新加坡 MAS 牌照的机构,在申请迪拜 VARA 牌照时可利用已有的合规基础设施与运营经验,降低重复投入——但需注意三地在反洗钱、客户资产隔离等方面的具体规则差异。
风险提示
需要审慎看待的是:迪拜 VARA 持牌企业数量虽已超越新加坡与香港的对应口径,但“全面运营企业数量”与”牌照发放总量”之间的差距仍在扩大(2025 年底仅 39 家全面运营 vs 2026 年 6 月 50 家持牌)。新入局者需重点关注受控运营期的实际时长与过渡条件,避免高估持牌后的市场准入速度。
常见问题(FAQ)
迪拜 VARA 牌照与香港 SFC VATP 牌照的主要差异是什么?
VARA 牌照覆盖虚拟资产全链条(交易、托管、代币化、支付、咨询等),而 SFC VATP 牌照仅限虚拟资产交易平台运营。此外,VARA 采用基于活动的分类许可,按企业实际业务类型颁发专项牌照;SFC 则在证券监管框架下将虚拟资产纳入传统牌照管理体系。在运营流程上,VARA 设置了受控运营期机制,SFC 则通过”沙盒”或”原则性批准”等安排实现渐进式监管。
受控运营期对申请机构的商业计划有何影响?
受控运营期意味着从正式获牌到全面服务客户之间存在一个不可跳过的时间窗口。在此期间,企业需要在 VARA 监督下完成系统联调、客户流程验证与监管数据报告通道建设,但可进行有限的客户测试。这一机制对申请机构的直接影响是:商业计划中的”市场进入时间”(Time-to-Market)应至少比牌照获批日期延后 3-6 个月以覆盖受控运营期。
来源:本文基于 Cointelegraph(2026-06-29)、CryptoBreaking(2026-06-29)、新加坡 MAS 金融机构名录、香港 SFC 虚拟资产交易平台名单、迪拜 2022 年第 4 号法律 等多方一手信源综合撰写。


